“刀不割在身上,不知道痛……”关婷长长叹息一声,疲惫无力的低低道:“而且,有人打了招呼,打了预防针,耿云生的根基比我们想的要深。”
电话两边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启明呼吸粗重。
所有的努力、所有的奔波、所有的证据,只用一句轻飘飘的大局为重,就能变成了徒劳的笑话。
何其可笑。
又何其相似?
大局为重,再苦一苦群众。
“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,哈哈哈……”陈启明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悲凉:“他们眼里,只有当代的功,哪管你千秋的利!更别说老百姓的死活了!”
关婷张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心里像是堵了块巨石。
她知道,陈启明付出了多少,又怀揣了多大的期望。
这盆冷水,浇得人透心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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