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老大爷提着桶,咔咔咳嗽着,颤颤巍巍的走了。
陈启明看着大爷的背影,说不出话来,走到村口其他人旁边,散了圈烟,又问了问情况。
人压抑的太久,有人问,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村里这水,喝不成,喝了就得病,男人喝了没种,女的喝了生的娃畸形。”
“别说水了,种的粮食都不敢吃,把粮食卖了,再买粮食吃,坑死城里人!”
“人受不了,鸡鸭都受不了,养啥都是一茬茬的死!”
“有本事有亲戚投奔的搬走了,有钱的买水喝,没本事的受罪等死。”
“……”
有人把手伸了出来,胳膊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大疙瘩;有人把小孩子叫过来,一只手,只有三根手指头。
一桩桩,一件件,血泪斑斑。
陈启明认真听着,记着,看着心里五味杂陈,跟刀子戳一样,眼泪都快淌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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