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躬身接旨,转身便将黄金与珍宝悉数拨入药田开垦,自己则继续坐在医馆里,为士卒们包扎伤口。她知道,萧烈的封赏不是为了让她享乐,而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护佑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。
“原燕齐降将统领水师……”
“斥候营统领夜枭……”
“粮道押运官秦风……”
苏瑾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从封侯拜将到普通士卒,每个人的功绩都被一一念出。哪怕是只斩杀三名敌兵的小兵,也得了两匹布、三斗米的赏赐;连负责修补铠甲的工匠,都获封“巧匠”,赏银十两。功簿念完时,殿内已满是哽咽之声——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,不怕流血牺牲,就怕功绩被埋没,而萧烈,给了他们最公平的对待。
“诸位,”萧烈再次起身,举起酒杯,“今日的封赏,是对过去的犒劳,更是对未来的期许!”他指向南方,目光如炬,“金陵未破,南楚未灭,中州尚在苟延残喘,一统沧澜之路,还需我们并肩前行!”
“愿随陛下,踏平金陵!”
“愿随陛下,一统沧澜!”
“愿随陛下,共定太平!”
山呼海啸般的誓言震得殿梁落灰,将士们举杯饮尽,酒液溅在铠甲上,与血污融为一体,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同心同德。
宴后,中军帐内灯火通明。萧烈与苏瑾、燕屠、沈惊鸿围坐舆图前,定下最后破金陵之策。
“燕屠元帅,”萧烈指尖点在金陵城外的粮道,“继续围堵,断其水旱两路粮道,让楚昭帝知道,投降是唯一的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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