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率三万步军,明日拂晓列雁行阵,到中州营前讨战。记住,只扰不攻,务必让沈惊鸿以为我军要正面强攻。”萧烈的目光扫过诸将,“朕亲率两万步军,布锋矢阵于后,待其出营追击,便迎头痛击!”
“黑鹰!”
“属下在!”阴影中走出一个黑衣人,面罩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。
“你率一万影卫,今夜便绕至西侧洼地,见营中火起,即刻烧其粮囤。记住,动静要大,要让整个中州营都知道,他们的后路断了。”
“遵令!”
夜色如墨,黑鹰率影卫们贴着地面滑行。他们穿着夜行衣,脚下裹着麻布,连呼吸都压到最低。中州军营西侧的洼地果然防守松懈,几个守兵正围着篝火赌钱,腰间的刀鞘扔在一旁,酒葫芦滚在地上,发出“咕噜”的轻响。
“动手!”黑鹰的声音比风声还轻。
影卫们如鬼魅般扑出,短刀划破夜空,发出“噗嗤”的入肉声。守兵们还没反应过来,便已倒在血泊中,篝火被一脚踹灭,只剩下几点火星在黑暗中闪烁。影卫们动作极快,将早已备好的火油泼在粮囤上,火折子一亮,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。
“轰——”
粮囤爆裂的声音惊醒了整个中州军营。沈惊鸿正在帐中研究布防图,听见动静猛地起身,冲出帐外时,西侧的火光已染红了半边天。他疯了一般向西侧奔去,亲卫们跟不上他的脚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撞进火墙边缘。
“我的粮……我的兵……”沈惊鸿望着熊熊燃烧的粮囤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那三万石粮草,是他托人从民间强征来的,是他最后的希望。火舌舔舐着他的银甲,烫得他皮肤生疼,可他感觉不到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,鲜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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