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冤孽,何苦来哉?”
裘千仞已然身陷绝境,周身大穴尽数被制,可死到临头,那铁掌帮主的枭雄凶性竟是半分不减。
他听闻一灯大师这话猛地抬起头,面目如恶鬼,仰天发出狞笑:
“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!今日我裘千仞栽在这里,没什么好说的!”
“可你们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、得道高僧,谁又敢拍着胸口说,这辈子没杀过一个无辜好人?”
一灯大师闻言,双目缓缓闭紧,佛号噎在喉间,枯瘦的手指捻着玉镯,半天不动:
“一个人犯了过错,便遁入空门避世,难怪天下僧道之众,如过江之鲫。”
“可我自己当年铸下的罪孽,也是这般的深重如海,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。”
在场众人皆是心有戚戚,神色凝重。
江湖路远,风波险恶,谁又能拍着胸口,说自己这一生,从未行差踏错过半步?
“不可!”
话音未落,碎石断金的锐鸣便轰然炸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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