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项梁的沉默比千军万马更令人窒息。
丁游不敢直视那双眼睛,只觉每一息都如刀割。
若楚良拒绝,景国的最后希望将如烟消散;若他应允,这乱世棋局或可翻盘。
楚良摩挲着腰间剑柄,目光如电:“丁游,你为景王奔波,此心可鉴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如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丁游抬头,迎上那目光,一字一句:“丁游深知楚公大义,抗黎以安天下。景复,非为私仇,实乃抗黎之旗。黎失民心,天下共逐之,楚公若举此旗,四州遗民必云集响应!”
帐外风声呜咽,火把忽明忽暗。
楚良唇角微扬,那审视的冰冷终于化开一丝缝隙:“好一个天下共逐。此事,我自有计较。”
不管能否成事,丁游都愿意奋力一试。
刚开始还算热闹的宴会,此刻因为丁游的话变得有些沉闷,早早的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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