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里的灯南北通透,可若是两边都有人守着,也是无路可逃。
李安澜现在就是这种感觉,说错一句话,非死即伤。
“县令,怎么不说,那不能对本朝律令不熟。”白霄的嗓音带着被战场磨砺的沧桑,让人喘不过气。
许再思被士兵压着,没法给提示,章县尉离白霄都比他近。
“为何不说!”白霄的耐性有些被消磨殆尽,刀柄的方向慢慢转向李安澜。
“大人,战场上都有误伤,他们捉匪寇难免……。”果然关键时刻,谁都靠不住,李安澜被他的肃杀之气吸引住,脑袋里涌出奇怪的画面,白霄投靠了楚尘。
中间的记忆缺失,李安澜拍了拍自己脑袋:“自己怎么好像忘了一些东西?”
白霄刀鞘突然抵住李安澜喉结:“县令大人连律令第几条都背不出?”
李安澜冷汗浸透内衫,许再思急答:“大人连审三昼夜匪案,喉疾复发才由卑职代答!”
白霄眼神不屑,见他这个稀里糊涂的样子,就知道肯定不是县令,只是太平县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县令,听说你们这里有个赤帝之子。”他目光扫视人群,定格在李安澜身上:“不知道是那一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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