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另外一条路也是未知的,但总好过这种工具般的生活。
章县尉得知消息之后,故意闭门不出。他冷笑道:“城防营三百人,两百人已被我调去剿匪,剩下的,早喝过李夫人的粥了。”
“放肆,我乃是官吏,你们竟敢!”
寒光闪过,县令的嘶吼戛然而止。喷溅的鲜血染红黎朝官袍,眼睛都没来得及合上。
人群中拔刀的那个喊出:“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当人。”
当沉重的城门再次被太平县人自己费力推开时,李安澜看到的不是畏惧,而是一双双燃烧着求生之火的眼睛。
众人簇拥着李安澜一步步往衙门走去,无人在意的角落,许再思偷偷离开。
深夜的李家大门被急促的拍打:“桃红,桃红,我回来了。”
听见声音的谢明姝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,怎么好像听见许再思的声音。
旁边丫鬟房里,桃红套了件外衣,就往门口跑去。
心脏剧烈跳动,心里默默祈祷,打开门的瞬间,呼吸骤然一滞,那张朝思暮想,多日来梦里相见的面庞此刻就在眼前。
桃红眼中含泪,指尖碰到许再思冻伤的耳朵,突然缩手抽泣:“耳朵,怎么这么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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