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澜把自己手臂递过去:“扶着这个比你那个棍子稳当多了?”
许再思迟迟不肯动弹,李安澜狐疑地看着他。
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,许再思终于说出那句话:“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君主。”
这句话把许再思自己说服了,捡起个木棍就走到一旁,留下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安澜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?许再思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以前就听长辈说,有些人会和自己的小厮鬼混。”
那时候他们还调侃,自己这张脸,幸好是生在富人家,要不然得被多少人惦记。
可是现在,许再思眼中闪过泪光,只是用苦笑掩饰自己的难堪。
这次李安澜放慢了步伐,不愿意搀扶同行,却又不希望俩人离得太远。
几人选了距离太平县最近的莽山,岩隙挂着褪下的蛇蜕,宽如车辙。
地方是找到了,可吃的怎么办呢?
莽山夜雾弥漫,虫嘶压不住众人腹中饥鸣。李安澜脑袋里关于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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