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律法,参与私斗的人,轻则黥刑,重则割鼻,剁手跺脚,腰斩。
就算真的是斗殴,许再思也不会承认的,章县尉检查伤疤后追加质问:“凶器何在?同伙几人?”
许再思急智回应:“砍柴失手跌落山崖,镰刀早坠入深涧”。
谢明姝看着章县尉如此秉公立法,心里想着:“这是要完,自己父亲跟县令有些交情,不知道章县尉会不会给个薄面。”
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女的了,章县尉一伸手掐住许再思的喉结道:“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?明明是个男的?为何报案的人说是个女子?”
“章县尉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看来许再思是没招了,自己又不能真的不管,思忖再三,还是开口了。
俩人走到一旁,谢明姝袖中铜钱未及掏出,章县尉刀柄已压住她手腕:“谢姑娘,李某人的刀只认王法!”
谢明姝低声提及:“家父与张县令有旧......。”
章县尉冷笑打断:“便是张县令在此,也容不得藏匿械斗凶徒!”
谢明姝袖中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却倚向李安澜耳语:“许再思若死,你永失金州谋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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