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姝反手扣住李安澜掐她的手腕,指甲深陷他皮肉:“私会?夫君既派人跟踪我,不如直接说你想听什么?”
李安澜无言以对,有太多的事情他解释不了。
“说怎么不说。”谢明姝步步逼近,看他怎么颠倒黑白,手臂一伸指着许再思:“许先生,不如你来说根据大黎律法,我们该怎么处罚。”
许再思瞪大眼睛,被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吓了一跳,要不是身子虚弱不能动,现在他早跑了,真不想掺和这俩人的事情。
谢明姝发现他的迟疑,今天一定要许再思表明立场,于是她甩开李安澜的手,走到许再思床边。
她指尖轻敲许再思床头的药碗边缘:“先生昨日说报恩不分男女,今日倒分起亲疏了?”
李安澜眼看许再思就要表明立场,他摩挲腰间匕首轻笑:“许先生,我娘子年轻莽撞...若连累先生被族老沉塘,倒是李某之过了。”
一句话点醒了许再思,要是这个时候站谢明姝,不就坐实了私会,根据大黎律法他们两个可能都得黥面。
夫妻之间的事情,不能随便掺和,稍有不慎自己就成了拆散鸳鸯的恶人,许再思良久的沉默,让谢明姝和李安澜短暂的安静了下来。
被逼无奈的许再思,只能两眼一闭,砰的一声晕了过去,谢明姝走过去想探探鼻息。
李安澜拉着她的手腕,往后一拉,语气有些不耐:“谢明姝,你当我死了,这么快找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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