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府,后院祠堂。
哑伯立站于牌位前,指间捏着一炷线香,却迟迟没有点燃。
“闲云别馆?”
他压着心底激荡,低声确认,“消息确凿?是明旨迁转,还是暗中押去?”
此事来得太过凑巧,由不得他不慎。
此前他几番筹谋,欲借李煜怨词激怒赵匡胤,将人逐去外城,方便营救。
谁知林越横空出世,一首词挽回国势,让他前功尽弃。
他几乎已断了念头,而今峰回路转,反倒让他心惊。
怕的不是机会不来,怕的这是个圈套。
“确是官家明旨,由王继恩亲赴礼贤宅宣旨。”
灰衣仆从垂首低声,“旨意上说,违命侯身为降君,不思安分,词多怨望,有失臣节,特徙居闲云别馆闭门思过,非诏不得外出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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