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德玄微微前倾身子,压低了嗓音,字字斟酌:“下官早年曾随太医院院正,入宫为燕国公主诊脉,公主那是先天元气亏损的顽症,绝非寻常汤药可医。当年太医院众太医一同断言,公主需终生静养,分毫不得劳累。如今忽然痊愈,下官斗胆猜测,定是那清玄子出手,绝非什么偏方······”
赵光义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“那观中道人的底细,下官也暗中查探了几分。”
程德玄声音压得更低,“此人名叫林越,道号清玄子,看似是个普通道人,可前几日武德司追捕契丹密探时,追到青玄观,他只轻轻挥了一拂尘,便将契丹高手重伤······”
赵光义点点头。
这事他早就听到,但此刻再闻,心中瞬间产生一丝浓重的忌惮。
这种身手,若是被官家重用······赵光义顿时陷入沉默,脸色阴晴不定。
程德玄顿了顿,神色愈发凝重:“此人要么是隐世高手,要么就在刻装神弄鬼。但他能治好公主顽症,怕是十之八九有点东西。”
一个身怀绝技的道人,突然在京郊破观落脚,治好官家的女儿,引得九五之尊微服拜访,这份殊荣,这份蹊跷,由不得他不心慌。
这林越到底想做什么?
官家又到底在谋划什么?
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,瞬间涌上赵光义心头,搅得他心绪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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