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燕娘临窗而坐,单手托腮,望着楼下街景出神。
她身着淡青色素雅襦裙,发髻仅簪一支白玉兰簪,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,与初见时的孱弱病气判若两人。
桌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,一壶清酒,两只素杯,显然是早已等候多时。
听到门响,赵燕娘转头看来,瞧见林越的瞬间,清冷的眉眼瞬间绽开笑意,如暖阳融雪:“林真人来了。”
林越反手关上房门,缓步走到对面落座,目光扫过酒菜,轻笑开口:“公主今日这般排场,是要请贫道饮酒?”
赵燕娘拿起酒壶,为他斟满酒杯,脸颊泛起浅浅红晕,声音轻柔:“真人莫要唤我公主,叫我燕娘便好。”
林越微怔,随即颔首应下:“好,燕娘。”
说罢端起酒杯,与她轻轻一碰。
赵燕娘浅酌一口,酒意上涌,脸颊更红,满眼崇拜:“真人昨日那首词,当真是绝世佳作,旷达洒脱,燕娘至今还念念不忘。”
林越含糊带过:“不过是即兴随口之作,当不得如此夸赞。”
他总不能坦言,此词并非自己所作,不过是借古人光华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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