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响,他直起身,浑浊的老眼看向赵光义:“殿下有心事?”
赵光义把请柬递过去。
哑伯看了看,淡淡道:“殿下尽管赴宴便是。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
赵光义没有下文,表情却表明了一切。
“殿下多虑了。”
哑伯将请柬放回他手中,缓缓道,“官家刚处置完李处耘一党,朝野震动,此刻正是安抚宗室、稳定人心之时。他若此时对殿下动手,必落得屠戮亲弟、薄情寡义的骂名。以官家的城府,绝不会做此等得不偿失之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:“再者,殿下是皇亲贵胄,官家亲弟,无谋逆实据,他即便有心,也师出无名,殿下无需自乱阵脚。”
赵光义细细思忖,只觉茅塞顿开,心底的不安散去大半。
哑伯看着他,忽然话锋一转:“殿下若是依旧放心不下,小老儿愿陪殿下一同入宫。”
赵光义一愣,满脸诧异:“哑伯,你从未出过府,此番入宫,怕是太过惹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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