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泉盯着她,目光里满是哀伤:“这两年的情分,在你眼里,就这么不值钱?”
赵灵汐别过头,不敢看他。
林越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李继泉,也是个可怜人。
但他懒得掺和这些儿女情长的事。
他转过身,再次面向院外的山林,这次声音更大了。
“武德司的人,什么时候成了缩头乌龟?躲在暗处不敢出来?”
山林里又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,两个人影从树丛后掠出,落在院子里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面容精悍,眼神锐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