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握着玉符,却没有立刻递出。
反倒转头看向赵灵汐,目光依旧平静,语气却淡了几分:“郡主方才那番话,贫道听着,有些不是滋味。”
赵灵汐心头猛地一紧。
“你是金枝玉叶的郡主,赵小娘子只是无权无势的民女,郡主借着身份踩低一介弱女子来抬高自己,未免有失气度,太过了。”
林越语气平缓,却字字戳中要害。
赵灵汐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女子何苦为难女子?”
林越淡淡道,“贫道虽是方外之人,也懂这世间最基本的体恤之道,郡主身居高位,反倒看不透这一点。”
赵灵汐羞愤交加,脸色通红。
她恨不得当场发作,可理智死死压制着怒火。
她清楚,此刻越辩解,越会坐实她刁难人的事实,只会更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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