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此刻坐在厢房里的茶水桌跟前,脸色铁青。
先前蒋蕙兰邀请来的夫人贵女们,早就已经散得一干二净,房间里只剩下了她跟身边的嬷嬷。
没一会儿,裴晏就跟岁仪到了。
蒋夫人在看见岁仪时,没忍住怒火,直接伸手拍在了桌上。
“徐氏!你好大的胆子!竟然敢伙同外人让家里的人丢脸!你眼中还有没有裴家?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?!你,你如此忤逆不孝……”
“母亲!”
蒋夫人饱含怒火的话还没有讲完,就已经先被裴晏打断。
裴晏将岁仪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忤逆不孝”是何种罪名,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将这样的恶名压在岁仪身上?
“若不是蒋蕙兰居心叵测,又怎么可能有今日这一出?母亲若是只找岁仪的错处,那未免也太本末倒置。”裴晏说,“究其根本,还是蒋蕙兰自作自受。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最后这话,裴晏看着蒋夫人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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