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仪梗着脖子,哪怕眼下这场景一看就是她处于下风,偏偏她的骨头在不该硬的时候硬得很,半点都不肯服软。
“对啊,我就是要逃!反正不会跟着你这个黑心王八蛋走!”岁仪恼怒道。
她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都被抓住了,还能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吗?
裴晏怒极反笑,盯着她的眼睛逼问她:“我什么时候对你黑心?怎么就成了王八蛋?”
岁仪咬了咬唇,想着自己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裴晏书房里的那幅画作为证据,若是先嚷嚷出来的话,闹得人尽皆知,回头裴晏这伪君子去“销毁证据”,她岂不是有理都变成了无理?
眼睛一转,岁仪立马想到了一个借口,大喊道:“你明知道母亲想要抱孙子,你明知道我都已经嫁给你两年,可始终都没有身孕。家里的下人都能编排我两句,说我生不出来孩子。他们怎么知道,你根本就不跟我同房!每个月就只有两次,我去哪里怀上孩子!我现在被母亲还有被你那好二弟妹瞧不起,难道不都是因为你吗?!”
这话岁仪说得有七分假,也有三分真。
她一开始的确是想要找借口糊弄裴晏,但说着说着,她忍不住想到上一世。
若不是因为喜欢裴晏,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他?
在沧浪阁无望等候的五年时间,像是一把已经钝了的砍柴刀,藏在回忆里。一回想,都觉得钝痛。
岁仪说着这两年,但她心里很清楚,上辈子的五年时间里,她遭受过多少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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