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岁仪拧眉说。
这话倒是真话。
裴晏闻言,低头,那截原本莹白的肌肤,在此刻已经泛了红。
他松开手,但也没能让岁仪能离开自己半步,他直接一步迈在岁仪跟前,用自己的身体将岁仪挡在了墙壁跟自己之间。
“为什么?”裴晏看着岁仪的眼睛问,“你难道不知道母亲让人跟着我是什么意思吗?”
时下汴京城中纳妾的官员不胜枚举,大夏就是这样的风气。
但裴晏没这样的想法。
“鹦鹉能言,不离飞鸟;猩猩能言,不离禽兽。今人而无礼,虽能言,不亦禽兽之心乎?”
这是出自《礼记》的一番话。
在裴晏看来,人不能约束自己的情欲,也未尝不是一种禽兽行为。
他没想过纳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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