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都是之前受过伤然后撤下来休整又康復的前伤病员,其中包括前不久受伤的朱桓。
得知最后时刻到来,陆议一度想让朱桓带著这群人离开,为吴县士族保留最后的火种。
但朱桓拒绝了,他提起一把战刀,向陆议请战。
“伯言,族人都在这里,跑是跑不掉了,丟弃族人自己逃命也是办不到的,若能办到,我就不会来你这里,所以,咱们最后一战吧!”
陆议看著朱桓,眼圈泛红,泪水止不住地落下。
“休穆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朱氏,对不起所有人————”
朱桓笑了笑,握住了陆议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你对得起所有人,反倒是我们这些人对不起你,没有听从你的劝告,没有提前准备,以至於沦落到如此境地,眼下既然到了这地步,或许,就是天意吧!
天意令我等死,我等何必苟活?”
陆议痛哭失声。
他不知道刘基什么时候来,更不知道刘基会不会来,只是那么长时间的抵抗,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全部,却还是不能挽回局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