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基小儿,辱我太甚!区区小儿竟敢如此狂妄,难道真的以为打败了一个孙伯符就能横行天下了吗?此番我非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名將!”
於是刘勛准备集结自己的军队主力。
而当时依託於刘勛摩下生存的九江郡成德县人刘哗对此表示反对。
“刘敬舆乃天子正式册封的扬州牧、前將军,虽然年轻,却很有才能,我听说他在江东行仁义政策治民,很受拥戴,而且他作为扬州牧,號令庐江郡、九江郡其实是名正言顺的事情。
府君作为庐江郡守,其实並未得到朝廷认可,如果主动向刘敬舆投降,便是弃暗投明、立下功勋,或许可因此得到真正的庐江郡守之位也说不定,又为什么一定要抗拒呢?”
刘勛听了刘哗的话,很是不快。
“刘敬舆区区黄口小儿,只是打败了一个孙策,就对我如此囂张,像是能容忍我的人吗?投降於他,还不如把庐江郡献给许都天子,这难道不能算是我弃暗投明之举吗?”
刘曄对此感到为难。
“话虽如此,但刘敬舆以扬州牧的身份前来討伐庐江郡,名正言顺,更有天子詔令,如果府君强行抵抗,便是顶撞上官,以下犯上,这样一来,罪责会更重啊!”
刘勛闻言,更加生气。
“刘某人从来不是他刘敬舆的下属!从未拿过他一丝好处!区区小儿,何德何能为我上官?
哼!看他如此猖狂,我便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