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三千残兵同时冲出。长斧队砍向马腿,骑兵从两翼包抄,步卒举矛捅向马腹。没有阵型,没有战术,只有以命换命。
李信的战斧劈断一条马腿,重骑倒地,铁甲压碎了骑士的胸骨。第二个重骑冲过来,长矛捅穿了他的左肩。他咬牙拔出矛尖,一斧砍断马腿。
“臣还能战!”他大吼。
穆兰策马冲进重骑阵中,弯刀砍向脖颈。她的右腿断了,用左腿夹着马腹,单手挥刀。一个,两个,三个。每砍一个,刀就卷一分。
扶苏冲在最前面。秦剑砍向重骑的脖颈,剑刃卡在铁盔缝隙里。他拔出来,砍向第二个。左臂动不了,就用右手。一剑,两剑,三剑。
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。五百亲兵,剩下不到一百。每倒下一个重骑,就要带走两个秦卒的命。
但重骑也在减少。三千重骑,剩下不到一千。
克拉苏站在高坡上,看着这一幕,手指攥紧旗杆。
“步兵,投入步兵。”他下令。
普布利乌斯愣住:“父亲,步兵已经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