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站起来,没有杀他。他转身,看向战场。
重骑的阵型彻底乱了。陷坑、长斧、骑兵侧袭,三重打击下,八千重骑损失过半,剩下的被分割成小块,各自为战。秦军士卒爬上去,用匕首捅进铁盔的缝隙,用刀砍开面甲。
但秦军也在付出代价。五千步卒,剩下不到三千。长斧队伤亡过半,李信重伤,穆兰的骑兵也打残了。
扶苏站在尸堆上,浑身浴血,左臂垂着,右手握着短刀。他的黑袍被血浸透了,贴在身上,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血,哪些是敌人的。
远处,克拉苏站在高坡上,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秦军还能打。八千重骑,他压箱底的兵力,被打残了。那个穿黑袍的秦军皇帝,还站在战场上。
“再投入步兵。”克拉苏下令。
普布利乌斯脸色大变:“父亲!步兵已经——”
“我说了,投入步兵。”克拉苏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秦军也残了。谁能撑到最后,谁就赢。”
罗马步兵开始推进,五千人,举着盾牌,短剑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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