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兰。”扶苏看向医帐方向。
穆兰拄着拐杖走出来,右腿的夹板还没拆,但已经穿上了铠甲。她的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但眼睛很亮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的腿——”
“能骑马。”穆兰打断他,声音很稳,“臣的骑兵还剩一千二百人,都还能战。”
扶苏沉默片刻,点头:“率骑兵埋伏在两翼。等重骑冲进来,从侧翼杀出,砍马腿。”
“是。”
扶苏转身,看向身后的将士。五千步卒列阵,长矛如林,盾牌如墙。他们浑身浴血,衣甲破烂,箭矢消耗殆尽,战车只剩二十辆。但没有一个人退。
“今日,”扶苏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朕与诸君,共死共生。”
他拔剑,剑身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缺口处映出他的脸——平静、清醒,没有恐惧。
“杀!”五千人齐声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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