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苏看着这一幕,脸色惨白。
“撤。”他说。
普布利乌斯愣住:“父亲——”
“我说了,撤。”克拉苏的声音很平静,但握着帅旗的手在发抖,“这一仗,我们输了。”
号角声响起,罗马军团开始后撤。这一次不是交替掩护,是溃退。步兵丢下盾牌,重骑丢下长矛,所有人都在跑。
秦军追杀出去,斩首无数。
扶苏站在尸堆上,看着罗马人远去的背影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。
“赢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
李信拄着战斧走过来,浑身是血,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眼睛很亮:“陛下,我们赢了。”
扶苏点头,却没有笑。他看着战场——满地尸体,有秦军的,有罗马的,有西域联军的。血流成河,雪地被染成红褐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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