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瑶走过去,伸手解他的衣甲。手指在发抖,但动作很轻。衣甲卸下来,露出里面的血衣。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皮肉翻卷,能看到骨头。
“坐下。”她说,声音很稳。
扶苏坐下,看着她为他清理伤口。烈酒浇上去,疼得他眉头紧皱,但没有出声。芈瑶的手很稳,一刀切开坏死组织,敷上金创药,缠上绷带。
“你答应过我。”她突然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扶苏沉默片刻:“朕没有死。”
“可你差点死了。”
“朕没有死。”他重复。
芈瑶的手停了。她低头,眼泪滴在绷带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扶苏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那只手冰凉,沾满血污,指尖在抖。
“朕答应过你,活着回来。”他说,“朕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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