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剑砍在重骑的脖颈上——那里没有甲胄,只有铁盔下的缝隙。鲜血喷涌,骑士落马。第二骑冲过来,长矛直刺扶苏胸口。他侧身躲过,反手一剑砍断矛杆。第三骑从侧面撞来,战马被撞得踉跄,扶苏差点摔下马。
“陛下!”亲兵冲上来挡住第三骑,被长矛捅穿了腹部。
扶苏看着那个亲兵倒下,眼神冷得像刀。他拨马,秦剑砍向第四骑的脖颈。
一个,两个,三个。每砍一个,秦剑的缺口就多一道。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伤口崩开,血顺着手肘往下淌,滴在马背上,滴在雪地上。
但他没有停。
“随朕——杀!”他大吼。
五百亲兵跟着他,长斧劈砍,刀剑齐出。重骑的速度被陷坑和长斧消耗殆尽,现在只是缓慢移动的铁墙。秦军士卒爬上去,用匕首捅进铁盔的缝隙,用斧头砸开面甲。
重骑开始后退。
不是溃逃,是交替掩护后退。前排举矛挡住秦军,后排拨马转身,跑出五十步再列阵。
扶苏勒马,看着重骑后退的背影。他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失血过多。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衣甲被血浸透,贴在身上,又冷又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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