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布利乌斯咬牙,下令撤退。
号角响起,罗马方阵开始后撤。不是溃逃,是交替掩护后撤——前排举盾挡住秦军,后排转身跑,跑出五十步再举盾,换前排跑。
扶苏看着这一幕,心头一沉。这种撤退方式,比冲锋还可怕。说明罗马人的训练和纪律远超他的预期。
“停止追击。”他下令。
李信策马冲过来:“陛下!为什么不追?”
“追不上。”扶苏指着罗马方阵,“你看,他们撤而不乱,退而不溃。追上去只会被反杀。”
李信咬牙,但也知道扶苏说得对。
战场上安静下来。两军相距三百步,遥遥对峙。地上躺满了尸体——秦军的、罗马的、战马的。雪地被血浸透,踩成红褐色的泥浆。
穆兰策马回来,左臂中了一刀,血顺着胳膊往下淌:“陛下,我们死了多少人?”
扶苏沉默片刻:“至少两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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