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全军备战。”他沉声道,“召集众将,连夜开会。”
当夜,议事帐中,烛火通明。
李信拄着拐杖来了,脸色还白,但精神好了很多。穆兰全副武装,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血腥气。且末、精绝、小宛的将领们也到了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七日后,克拉苏亲率四万大军抵达。”扶苏指着地图,“加上普布利乌斯的五千人,总共四万五千人。我们有三万锐士,两万联军。人数相当,但罗马人的装备更好,训练更精。”
李信道:“陛下,硬碰硬,我们吃亏。”
“所以不能硬碰。”扶苏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“朕要利用地形。葱岭山口狭窄,罗马人展不开兵力。我们守山口,逼他们强攻。强攻就要死人,死多了士气就垮。”
穆兰皱眉:“可罗马人有铁甲重骑,山口的地形挡不住他们。”
“所以朕准备了绊马索和陷坑。”扶苏说,“重骑速度快不起来,只要马腿断了,铁甲就是棺材。”
且末将军低声问:“陛下,我们能赢吗?”
扶苏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朕不求必胜,但求——死也要死得像大秦的军人。”
帐中沉默片刻,精绝将军第一个站起来:“陛下,末将愿死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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