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未化尽,血已流成河。
李信伏在防线后,左肩的伤口崩开了,绷带被血浸透,冻成暗红色的冰碴子。他握刀的手在抖——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冷,也因为失血过多。
远处,罗马三路大军如三把尖刀,直插山口。
正面,两千重步兵龟甲推进,盾牌如墙,脚步如雷。南北两翼,各一千五百人,正在攀爬雪坡,意图包抄后路。
三千对五千。守山口,还是被包饺子?
李信咧嘴笑了。
“分兵。”他对副将马成说,“你带一千人守左翼,王老七带一千人守右翼。老子带一千人,正面扛。”
马成急了:“将军!您左肩有伤,正面最危险——”
“所以才老子去。”李信打断他,“记住,你们的任务不是打赢,是拖住。拖到陛下来。”
马成咬牙,抱拳:“末将遵命!”
李信又看向王老七——那个陇西老卒,冻伤刚好,脚上还缠着绷带,却非要上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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