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得去。”
赵诚脸色大变:“娘娘!您有孕在身,不能——”
“我说了,上得去。”芈瑶打断他,转身去拿药篓,“带上两个人,跟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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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山陡峭,积雪齐腰深。
芈瑶走在最前面,每一步都陷到腰际,再拔出来,再陷进去。皮裘下摆湿透了,冷得像冰水灌进骨头里。她手里攥着一根木棍,每走一步就戳一下雪面,试探虚实。
“娘娘,前面是悬崖!”身后的医官喊道。
芈瑶停下,探头一看——脚下就是百丈深谷,积雪覆盖了崖边,看不出虚实。她刚才那一脚要是踩偏了,现在已经摔成肉泥。
她手心全是冷汗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小腹又坠痛起来,她咬着牙,弯下腰,手撑着膝盖。
“绕路。”她说,“从东边绕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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