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落在葱岭山口以西二十里处。
“他们在这里修营寨。”他抬头看向李信,“距离我们的防线,只有三十里。”
李信咬牙:“陛下,臣愿率军突袭,趁他们立足未稳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扶苏打断他,“罗马人不是赵高的无面军。他们有战术、有纪律、有防备。贸然出击,只会送死。”
他看向斥候:“再探。朕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、多少马、多少粮草、多少弓弩。但记住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活着回来。”
斥候抱拳:“是!”
三日后,斥候回来了。
三个人,只回来一个。
他浑身是血,左臂没了,被罗马人的短剑齐根砍断。他的马也死了,他是徒步跑回来的,跑了三十里,血了一路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跪在扶苏面前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“罗马先锋……五千人……重步兵三千……骑兵一千……弓兵一千……粮草充足……营寨坚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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