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草原,烽火台。
穆兰正蹲在长城城头,看着工匠们修补被匈奴投石机砸出的豁口。左肩的伤还没好利索,绷带下时不时传来钻心的疼,但她不敢歇。北疆虽然平了,匈奴残部退入漠北,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卷土重来。
“将军!西域急报!”
她猛地站起,接过斥候递来的军报。李信的字迹,潦草得几乎认不出,墨迹被汗浸得发晕:“克拉苏分兵一万骑兵绕后,偷袭粮道。陛下大军断粮,危在旦夕。恳请穆将军速援。”
穆兰攥着军报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三千轻骑,随我南下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半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副将愣住:“将军,您的伤还没好,再说三千人……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穆兰打断他,转身走下城墙,“克拉苏的骑兵已经出发了,咱们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赶到。传令下去,轻装简行,每人带三日干粮,马歇人不歇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三千轻骑列阵城下。
穆兰翻身上马,左肩的伤疼得她皱了下眉,但她咬着牙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兄弟们,陛下在西域苦战,克拉苏要断他的粮道。”她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,“咱们去救人。八百里的路,三天必须到。撑不住的,现在可以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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