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兰站在一旁,左肩的伤还没好,绷带上渗着血。她皱眉道:“陛下,匈奴人设伏,咱们得绕路。否则进了峡谷,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“绕路要多走五天。”扶苏摇头,“蒙恬撑不了五天。”
“可是陛下,硬闯的话……”
“谁说硬闯了?”扶苏打断她,手指点在地图上,“单于想围歼朕,朕就将计就计。”
穆兰愣住了:“将计就计?”
扶苏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:“他设伏,朕就反伏击。他以为朕会走峡谷,朕偏不走。他以为朕急着救人,朕就利用他的急。”
他站起身,在帐内踱步,声音冷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:“穆兰,你率三千轻骑,明日一早出发,走大路,大张旗鼓,摆出主力驰援的架势。单于看到你的旗号,一定会以为朕的主力到了,就会按原计划在峡谷设伏。”
穆兰眼睛一亮:“然后陛下率主力绕道?”
“不。”扶苏摇头,“你率三千骑诱敌,把他们引入峡谷。朕率一万七千人绕到峡谷北侧,等匈奴伏兵全部就位,从背后杀出,与正面形成夹击。”
他转身面朝地图,手指在峡谷两侧画了一个圈:“峡谷两侧都是陡坡,匈奴伏兵只能藏在山坡上。朕从背后杀出,他们没有退路,只能往峡谷里跳。到时候,滚石檑木砸下来,砸的是他们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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