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在疏勒。”扶苏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芈瑶抬头,迎上他的目光,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执拗:“我不留。我是医者,北疆数万将士需要我,大秦的北疆不能没有医官。”
扶苏看着她,沉默了许久。他太懂她,一旦决定的事,无人能改。最终,他轻轻点头,眼底满是心疼:“好。但答应朕,不许再冒险。一路北上,若身体不适,即刻停下休养,朕不许你出事。”
芈瑶笑了,眉眼间终于有了一丝暖意:“我答应你。”
扶苏转身,面向众将,手按在剑柄上。秦剑,始皇帝所赐,剑身闪着暗红色的光,四道缺口刻着血与火,剑格上的血污早已洗不掉,却成了勋章。
“传朕令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穿透帐内的沉寂,震得众将心头一震,“两个时辰后拔营。北上者,随朕救北疆,守疆土;留守者,随李信守西域,固丝路。大秦疆土,南北两线,一寸不让!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高呼,声震帐外,惊起帐外栖息的飞鸟。
帐外,号角声骤然响起,苍凉雄浑,如巨龙苏醒。
整个营地瞬间运转起来:帐幕被快速收起,兵器军械装车,伤卒被抬上担架,马嘶人喊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、军官的呵斥声、士卒的应答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首出征的战歌。
扶苏走出帅帐,立于高处,俯瞰着整支大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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