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了?”蛊神笑,“怕我吃了他?”
“你敢。”芈瑶一字一句,“你若碰他,我便屠了这湖,烧了这山,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“灰飞烟灭?”蛊神大笑,笑声震得湖水翻涌,那些尸体四散漂移,“小丫头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神农氏遗落的蛊种,是天地阴阳失衡所生的灵物,是这苍梧山千年的主宰。你拿什么屠我?拿你手里那把剑?还是拿你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形的胎儿?”
芈瑶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蛊神说的是实话。她确实没有把握屠它,甚至没有把握活着离开这湖。可她必须来,必须取蛊心,必须救番禺城的百姓——不是为了大秦皇后的虚名,是为了那些喊她“娘娘”的脸,那些在医馆里等死的眼,那些跪在城头求她回来的老人和孩子。
“你要蛊心?”蛊神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好,我给你。可你要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芈瑶握剑的手一紧。
“赢氏血脉加楚国王族血脉,千年难遇的阴阳调和之体。”蛊神的声音带着贪婪,“我得此胎,便可脱离这湖底,化身成人,行走人间。到时,这天下都是我的,何需困在这一隅之地?你拿孩子换蛊心,换解药,换你和扶苏的命——公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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