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禺城头,穆兰浑身浴血。
她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人,只知道脚下的城垛已经堆满了尸体,只知道箭矢已经射完,刀已经卷刃,只知道那些行尸还在撞门,那些黑衣人还在攻城的云梯上往上爬。
副将倒在身边,胸口插着一支箭,还在抽搐。
“将军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穆兰蹲下,握住他的手:“别说话,撑住。”
“将……军……守……住……”副将说完最后一个字,眼睛闭上,手垂落。
穆兰死死咬住牙,站起身,提起卷刃的刀,继续砍杀。
又一个黑衣人爬上来,她一刀斩其首级,抬脚把尸体踹下城。又一个行尸从缺口挤进来,她一刀斩断其双腿,用铁链捆住,扔下城。又一个士卒倒下,她来不及看一眼,继续挥刀。
她不能停。
停了,城就破了;城破了,那些染疫的百姓就得死;百姓死了,娘娘回来还有什么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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