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。
“你那块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父亲说,“你刻下那个‘必’字时,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
芈瑶低头看着木牌。她想起来了——刻下这个字时,她刚得知扶苏要西巡,刚下定决心随驾护驾,刚摸到小腹,隐隐感知到那里可能有一个新生命在萌芽。她刻下这个‘必’字,是因为她必须去西域,必须护住扶苏,必须让这个孩子生在一个没有战乱的天下。
“我的‘必’字,是必须活下去。”她喃喃道,“为了他,为了孩子,为了大秦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母亲笑了,那笑容苍老而温柔,像极了二十年前哄她入睡时的模样,“三块木牌,三个‘必’字,你爹的‘必’是回来,我的‘必’是守住,你的‘必’是活下去。三牌齐聚,阴阳两隔,但心意相通。瑶儿,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爹娘护着的小丫头了。你有自己的‘必’字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芈瑶眼眶发烫,却没有哭。她是大秦皇后,不能在敌人面前落泪——哪怕这敌人,是爹娘的躯壳。
三、变脸药源
“那湖水到底什么来历?”她深吸一口气,问出最关键的问题。
父亲转身,拖着那条坏死的腿,走向湖边。月光下,湖面平静如镜,倒映着漫天星斗——可那星光落在湖水里,却泛着诡异的绿。
“这湖底,葬着上古神农氏遗落的一枚蛊种。”父亲指着湖心,“神农尝百草,医天下,却也有失手的时候。那枚蛊种本是他用来试验药性的,不知为何遗落在此,吸收地脉阴气千年,成了气候。它能复制死者的记忆,控制死者的躯壳,把活人拖入湖底,变成新的‘行尸’——那些浮尸,全是这些年溺死湖中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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