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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在原地站了三息。
三息之后,他拨马转向东线。
身后,马蹄声碎,惊起一路飞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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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梧山比他想象的大。
他沿着东线的山路走了两个时辰,雾气越来越浓,浓到看不清路。马不肯走了,他下马牵着走,走一步,摸一步,手摸着的是石头、树皮、还有——湿的。
他低头看。
是血。
一摊血,已经凝成黑色,从林子里淌出来,淌到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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