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“必”字。
他右手被砍,就用左手,用自己的血,在木牌上刻下了这个字。
刻完了。
刻完整了。
刻给他等的那个人看。
芈瑶攥紧那块木牌,木牌的棱角硌进掌心,硌得生疼。
她忽然想起扶苏握着她的手时,掌心的温度。
那温度,能暖人心。
可这块木牌,是凉的。
凉的像死人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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