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自己的脸。那张脸上,还能看出易容的痕迹——皮肤发红发肿,有些地方甚至溃烂流脓,散发着淡淡的药味。
芈瑶看着那些伤口,手轻轻抖了一下。
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伤。在南疆,那些被蛊毒折磨的人,也是这样的表情,这样的眼神——痛苦、迷茫、绝望。
“那些药……”她轻声问,“是谁给你们的?”
阿勒楚摇头:“奴不知道。只知道是个穿黑衣的人,他们都叫他‘赵大人’。他每次来,都戴着面具,从不露脸。可他说话的声音,奴记得——阴阴的,冷冷的,像毒蛇。”
扶苏的手指,轻轻握紧秦剑。
赵高。
这个名字,他听了太多次,恨了太多次。可每一次听到,心中的杀意还是会翻涌上来。
“他让你们做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喜怒。
阿勒楚浑身一颤,重重叩首。
“奴……奴不敢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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