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瑶的眼眶也红了。
她蹲下,看着老妇人,用带着楚地口音的秦语轻声说:“老奶奶,您别哭。手没事,真的没事。您抱着的是什么?”
老妇人抹了把泪,抱起那个陶罐,打开封布。
一股酒香飘了出来。
“这是老汉自家酿的米酒。”老妇人说,“存了二十年,一直舍不得喝。听说陛下和娘娘西巡,老汉想着,这酒该拿出来了——给陛下和娘娘壮行。”
芈瑶看着那罐酒,看着老妇人布满老茧的手,看着那双浑浊却真挚的眼睛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接过陶罐,捧在手里,那陶罐粗糙,却温热——是老妇人的体温,是陇西百姓的心。
“老奶奶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酒,我替陛下收下了。等我们从西域回来,一定再来陇西,陪您喝这罐酒。”
老妇人笑了,笑中带泪:“好,好,老汉等着。”
芈瑶站起身,捧着那罐酒,走回扶苏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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