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很苦。”他艰难开口,“可能会动了胎气。”
芈瑶笑了,笑得有些狡黠:“在苍梧山,我带着你的孩子跳湖取蛊心,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苦?”
扶苏无言以对。
芈瑶走近一步,握住他的手。那只手缠着绷带,可掌心还是温热的,贴在他手心里,像三月的春风。
“扶苏。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,“我嫁给你那天,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太平。但我认了——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;你打天下,我替你守命。”
扶苏看着她,看着这个女人,这个刚闯过鬼门关、双手还没痊愈、肚子里还揣着孩子的女人,眼眶微热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点头,“但你得答应朕——任何时候,以自身安危为先。若遇危险,不许逞强,不许拼命,不许——”
“不许像在南疆那样?”芈瑶笑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扶苏把她拥进怀里,抱得死紧。
“朕这辈子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,“最怕的事,就是失去你。”
芈瑶反手抱住他,轻声道: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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