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的信里写过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他守湖二十年,日夜受蛊神气息侵蚀,体内早已积存了蛊心的余韵。这块木牌跟了他二十年,也浸透了那些余韵。母亲那块也是。”
她看着火焰中慢慢变黑的木牌,眼眶发烫。
“爹,娘。”她喃喃道,“女儿不孝,连你们最后的念想也烧了。可女儿没办法……女儿要救人……要救他的天下……”
木牌在火中化为灰烬,灰烬中,有一点莹白的光。
那是蛊心余韵凝聚的药精。
芈瑶伸手,从灰烬中拈出那一点光,放进药罐里。光入水即化,药汤瞬间沸腾,散发着浓郁的药香——比之前那碗更浓,更烈,更纯粹。
“快。”她沉声道,“把所有染疫者全抬进来,一个一个喂。”
医官们如梦初醒,立刻行动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卒冲进来:“娘娘!穆将军让臣来报——疫尸太多了,城门快撑不住了!将军说……请娘娘准备……万一城破……请娘娘带着陛下从密道走!”
芈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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