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医官抬头看她,嘴唇发抖:“娘娘的脉象……极乱……极弱……像是……像是动了胎气……而且她手上那些伤,被蛊神胃酸腐蚀的,已经开始溃烂,若不及时医治,这只手……”
穆兰浑身一僵。
她低头看向芈瑶的手——那双曾经纤细白皙的手,此刻血肉模糊,溃烂流脓,有些地方甚至露出白骨。那是孤身入蛊腹、剖心救夫、彻夜熬药留下的伤,是她一声不吭、咬牙硬撑的代价。
“快……快救娘娘!”穆兰嘶喊。
医官们乱成一团,可老医官拦住他们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,目光落在芈瑶的小腹上,“娘娘昏迷前,一直护着这里……先看看孩子。”
他伸手探脉,片刻后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孩子还在。很弱,但还在。”他看向穆兰,“娘娘的手……要保手,就得用猛药,可猛药伤胎。要保胎,就得缓治,可缓治……这只手可能保不住。”
穆兰愣在原地。
她看着昏迷的芈瑶,看着那双溃烂的手,看着她即使昏迷也死死护着小腹的手,眼眶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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