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哭。
他是皇帝。
皇帝只能——带着他们,继续往前走。
人群里,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挤出来,跪在扶苏面前。
“陛下,”她的声音发抖,“民妇的男人……也在白登山。”
扶苏低头看她。
很年轻,二十出头的样子。脸上还带着泪痕,可眼睛很亮。
“他叫什么?”
妇人摇头:“民妇不求陛下知道他的名字。民妇只想……只想让陛下看看这个孩子。”
她把怀里那个婴儿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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