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张着嘴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可这一次,那眼泪里有了别的东西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磕下头去,“草民……草民给您磕头……”
扶苏扶住他,不让他磕。
“老人家,您别磕。该磕头的是朕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狗子……是替朕死的。”
老人抬起头,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老人笑了。笑得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那笑容,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。
“陛下,”他说,“狗子能替您死,是他的福气。草民……草民不怨。草民只想来看看……看看您长什么样。回去告诉他娘,他儿子没白死。”
扶苏的眼眶烫得厉害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握着老人的手,握得很紧,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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