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凉得激灵,可咽下去的时候,喉咙疼得像刀割。
“谢谢。”他把水囊还给二蛋,“回去告诉狗哥,朕记着了。”
二蛋没走。
他就站在那里,看着扶苏,看着那些匈奴人,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“陛下,”他突然开口,“您不怕吗?”
扶苏低头看他:“你不怕?”
二蛋摇头:“狗哥说,跟着陛下,什么都不怕。”
扶苏心里一热。
他蹲下,和二蛋平视:
“等回咸阳,朕送你入宫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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