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找到真胡亥就能给扶苏一个交代,可下一秒身后传来月主的声音——“那个废物,留着也没用了”,指尖刚触到那人后颈的胎记,就被喷溅而来的血烫得缩回。
芈瑶猛地回头。
月主站在洞口。
浑身是血,胸口那个窟窿还在往外渗,可她站着,靠着石壁,脸上挂着笑——那种早就等着看这场戏的笑。
“你——”
“没死透?”月主替她把话说完,笑出声,“我在这岛上活了四十年,哪那么容易死。”
她抬手指着昏过去的那个人,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:
“知道他是谁吗?”
芈瑶没答,只是护在那人身前。
月主笑了:“你护着他?你知不知道,他就是你男人找了三个月的‘胡亥’?”
芈瑶瞳孔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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